第(3/3)页 杨锐笑着摇摇头,只递了一把。倔驴嚼得吧唧响,嚼完甩甩脑袋,耳朵支棱起来,四蹄轻快,拉着车就往镇中心奔。 不多时,石光酒楼那块烫金招牌就映入眼帘。店小二早候在门口,麻溜接过驴缰,把驴和车上的米袋子都安置妥当,杨锐这才掸掸衣角,抬脚进了雅间。 屋里不止庄大理,还坐着个中年男人,眉眼轮廓跟郭见平像一个模子扣出来的——杨锐心说,八成就是他那位当主任的叔叔,郭东平。 “杨锐!不打不相识啊!”郭东平“唰”地站起身,伸手就迎过来,脸上笑意满满,一点架子也没有。 为啥这么热情?庄大理路上可悄悄漏了底:这小子一句话就能定下新路的走向——有这份能耐的人,背后能简单?郭东平立马掂量出分量,道歉要诚恳,交情得赶紧捂热。 “郭主任,您太客气啦!”杨锐爽快握上手。 “快坐快坐!”郭东平忙让座。 杨锐也不拘着,一屁股坐下,椅背还没靠实呢—— “哼!” 门帘一掀,郭见平鼻青脸肿地杵在门口,一眼看见杨锐,嘴角一撇,冷哼出声。 “见平!干啥呢?”郭东平脸一下就沉了,声音不高,却像块冰砸在地上。 郭见平肩膀一缩,脸色瞬间发白:“叔……我没干啥……” “现在!立刻!向杨锐低头认错!”郭东平盯着他,一字一顿,“以前瞎折腾就算了,今天还端着?真是欠收拾!” 郭见平嘴唇直哆嗦——长这么大,叔叔从来都是笑眯眯劝人,从没用过这种语气。他脑子“嗡”一下就明白了:事情,真捅到天边去了。 他不敢再磨蹭,“啪”地站直,深吸一口气,朝着杨锐深深一躬:“杨锐,对不起!之前所有事,全是我的错!” 话音未落,郭东平已将一个乌木小匣子往前一推:“一点心意,务必收下。” 杨锐扫了一眼——盒子沉手,暗纹细腻,掀盖前他就闻出点淡淡金腥气。 不用看,三根小黄鱼正静静躺着,分量压得匣子微微发颤。 “那我就不推辞啦!”他笑着拎起盒子,“啪”地塞进随身布兜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