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没了!就这些!这个月的都给你了,你还想怎样?” 陈银娣急得眼眶都红了。 自柳闻莺被扫地出门后,她的母亲刘二霞便一病不起。 家中无依无靠,种田不会,来钱也慢,她只得跟着李川业进城谋生计。 可谁知,李川业竟染上了赌博的恶习,整日游手好闲,欠了一屁股赌债。 她辛辛苦苦挣来的钱,每次刚到手,就被他抢去还赌债。 先前她去酒楼打工,便是因为赌债到期,债主催得紧。 若再还不上,李川业就要将她典出去抵债,她才拼死拼活找活计。 李川业却不信,将烟杆往耳朵上一夹,伸手就去扒她的衣襟。 陈银娣往后一缩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将他推开。 “没有就是没有!” 李川业被她推得踉跄了两步,“长本事了?敢推老子!” 他啐了一口,骂道:“没有老子坐镇,你哥死后,你们陈家母女俩早就被吃绝户,你还有脸在这儿跟我横?” 李川业说着,就要抬手好好教训她。 陈银娣却猛地上前,挺起胸膛:“你打啊!我现在可不一样了!” 被她不同以往的架势唬了一下。 李川业愣道:“不一样?有什么不一样,你不还是最下等的奴才,天天给人倒恭桶、做粗活,也配在老子面前摆架子?” 陈银娣拍了拍衣角的灰,倔强道:“我现在不是了。” “府里的嬷嬷看中我,已经把我调走,再也不用干那种恶心的脏活,往后我说不定也是伺候主子的体面人。” 李川业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却很快被不屑盖过。 陈银娣继续道:“那嬷嬷人好,一开始进府的时候,被柳……” 她飞快瞥眼丈夫,到嘴边的话又吞咽回去,换了个说法。 “……被人刁难,还是嬷嬷开口,我才留下的。” 李川业眯眼,左看右看,“平白无故,她为什么对你好?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